一家私募基金而言,净值新高固然值得欣喜,但从更长的时间维度看,如何穿越最大回撤
2022年,凯丰迎来十周年。2021年末回撤以来,旗舰产品仍在修复途中,期货端的波动在震荡中加剧;与此同时,投研团队也在经历吐故纳新。
如果说规模壮大后的阵痛是私募基金难免的一关,那么市场生态环境的剧变,则更深层地驱动着凯丰重新审视自身的投资策略。他们开始集中精力思考一个问题:如何让主观基本面投资在新的市场结构下进化?
外部环境确实充满挑战。例如疫情一度阻断了一线调研,产业数据失真叠加宏观叙事下“小作文”满天飞,主观投资难度显著上升。
但这种表层归因没有触及问题本质,更难以解释疫情褪去后压力依然延续的现实。
2023年是疫情放开的第一个完整自然年,凯丰投研恢复了密集一线调研,用最擅长的“极精微”打法,细抠基本面的颗粒度,穷尽资产打分表上每个分项。
期货端,他们对地产下行周期会持续、新质生产力发展带来有色金属供不应求的判断很有信心,但价值回归的时间点与市场的实际走势产生偏离,产品因此经历了显著的回撤。
凭借深厚的产业链积淀与扎实的基本面研究,凯丰的团队相信这个产业判断没有错,但这一时期的回撤仍需要得到客户的深层理解。新旧困局交织下,团队必对2021年之后发生的一切,进行更接近本质的归因。
凯丰并不缺乏对市场水温的切身感知,一直对市场生态的变化保持着高度的敏感和观察。
2022年之后,全球宏观环境的撕裂与参与者的结构性变迁,如同一场海啸,改写着市场的面貌。海外宏观资本的进入、量化投资的崛起以及AI效率的提升,放大了波动率的同时,也改变了传统产业资本的定价权格局,使得基本面意义上的价值回归常常过于漫长,耗尽有限耐心。
问题是,凯丰如何在保持主观投资理念与竞争力的同时,灵活应对市场结构变化的新现实。这不是一个坚守或妥协的二元问题,核心在于怎么来实现自身的科学进化。
与此同时,整个财富管理市场开始对“低波产品”产生越来越旺盛的需求,供应不足的问题在局部造成了明显的“资产荒”。
一面是自身策略天然的高波动,一面是市场对低波产品的迫切需求——凯丰意识到,自己一定要做出改变。
2024年之后,凯丰引入风险平价体系,用宏观Beta策略叠加主观CTA和量化CTA各自的Alpha,进行了全面的产品迭代,并用更严苛的风控来管理新策略的产品体验。
直观的变化是,原来在凯丰旗舰产品的收益归因里占主导地位的主观CTA,在全新的宏观策略中占比更加均衡,在没有牺牲自身Alpha的前提下,整个产品的夏普比得到了优化。
从这两年的结果看,凯丰做到了在业绩回升的过程中控回撤的效果。这场策略迭代,被一些渠道总结成“涅槃而生”;与此同时,它又因为“风险平价”和“宏观策略”的特点,而时常被拿来和海外某知名宏观策略进行比较。
凯丰的团队并不讳言要打造一台先进宏观机器的野心,但并非复刻任何海外路径。
海外机构有他们的叙事和语境,凯丰真正的愿景,是希望可以用不证自明的业绩实力说话,最终让世界听到中国本土宏观基金的声音。
自2022年底开始在市场震荡中持续低迷并创下历史最大回撤之后,凯丰花了近两年的时间才从这轮“失手”中走出来。
从产业中长期真实演变趋势来看,在地产行业红利逐步消退、科技产业上行周期推动有色金属供需趋紧的大趋势下,凯丰的主观CTA团队确实做出了正确的前瞻性判断。
问题在于,价值回归之路往往节奏难测,左侧布局需要承受阶段性逆风,再加上量化资金深度参与市场结构,主观头寸需要经受的时间和空间的考验都在增加。
因此,主观投资的问题并不在于方法论本身的失效,而是较高波动率对基金的负债端提出了太高的要求。
主观策略天然具有高波动属性,对此,凯丰的选择并非回避,而是直面。此轮迭代的核心目标,在于将这种“不可避免的局部波动”纳入“宏观层面的整体控制”之中,通过系统化的工具实现对波动率的有效治理。
概括来讲,凯丰建立了一套以波动率为准绳的风控系统,用客观的定量跟踪和监测来均衡分配总风险预算(即目标波动率贡献度),并倒推每类资产在宏观策略产品中的权重。
简单地打个比方,假设一个产品有100元的总风险预算,模型目标是股票、债券、商品各自最多承担33元的潜在亏损。由于资产本身的波动率差异以及每天市场都在变化,三类资产的权重会不断进行动态调整。
实际上,在投研与风控端引入波动率管理的同时,凯丰的市场端也梳理了公司的产品,按照波动率预期,划分为低波、中波、高波三个系列,分别设置不一样的波动率中枢,进行差异化管理,也给了不同风险偏好的投资者提供了指向更清晰的产品。
由此,波动率构成了凯丰不可逾越的“硬约束”。风控团队一旦监测到投资组合持仓波动率异常抬升,超过阈值设置后,就将自动触发减仓机制,强制调整投资组合的波动率。
这其中有一个关键考验:风控的减仓指令,投资经理真的会执行吗?在很多机构,这并非总能经得起推敲。
私募基金的投研、风控、市场环环相扣,但诉求天然不同——投研追求超额,风控衡量错误的概率与代价,市场直面持有人的感受。
同样一个回撤数字,投研可以视作黎明前的颠簸,但在市场那里是持有人的焦虑,在风控眼中是风险到底可不可控。
在许多机构的现实运作里,这种分歧的协调往往依赖于管理层的判断。好处是,决策链条短、效率高,做对了就是立竿见影的王者归来;坏处是,一旦偏差,回撤的区间便不再清晰可辨。
吴星作为凯丰的创始人,在这几年最重要的变化就是建立了以波动率为核心的约束体系,让“波动率”这一个市场的客观指标来指导所有人的投资行为,从而真正统一了投研、风控与市场之间的语言。
常规的预警线、止损线、高点回撤预警、高点回撤止损,是结果导向的硬止损,需要风控去强行干预投资经理对特定资产的判断。本质上,这是一种事后止损的机制,相比之下存在一定的滞后性。
风控不再机械地盯着每个资产,而是在整个产品维度和大类资产层面进行系统性监控。比如期货市场波动率提升,但未超过阈值,投资经理可以自主决定他的组合是否要做进一步调整,而一旦波动率超阈值,系统就调整期货部分的总仓位,其他资产亦然。
只要组合层面的风险预算可控,那就是为alpha的兑现争取了更大的腾挪空间,留存长期复利的种子。
不同波动率中枢的产品,给客户提供一个较为清晰的预期管理——在各自设定的波动率范围内,投资者看的是凯丰能不能持续提供良好的alpha;而波动率一旦击穿,投资者关注的则更多是风控体系的迭代。
在凯丰,吴星是投研的锚,王东洋则是市场与风控的锚。两人合作多年,形成了一种默契的分工——吴星负责攻,不断寻找超额收益的可能;王东洋负责守,从客户体验和风险的角度,把另一种声音持续递到决策桌上。
这种分工确保了投研与市场之间,始终基于专业和信任进行动态平衡。在凯丰的决策逻辑里,这种平衡不表现为谁对谁的妥协,而表现为一种深植于平台内部的共识。
然而,纯粹依靠人的“默契”来维系平衡,往往难以应对机构化和长期化的挑战;一个成熟平台要持续运转,必须寻找一种能够穿透主观直觉、沉淀为系统共识的标准化语言。
波动率的好处是,它太市场化、太客观了。它是一个独立于所有人的指标,也就更容易让所有人接受和内化。
今年3月,美以伊地缘冲突引发全球资产剧烈震荡,宏观波动率骤然飙升。凯丰的风控系统显示,最近一段时间里,所有投资经理在意识到市场波动率抬升之后,主动提前调整持仓结构,将各自头寸转向了更低波的配置。
从结果来看,凯丰的宏观策略以一个相对可控的回撤,度过了风雨飘摇的3月。紧随其后的四月,则验证了这套“宏观机器”的修复弹力。随市场极端情绪的消化,凯丰旗下代表产品的净值曲线迅速实现了全面修复。
值得一提的是,在这样的一个过程中,量化策略引擎展现出了极强的互补性——它不仅在三月的系统性震荡中逆势兑现了显著的“危机Alpha”,有效缓冲了整体回撤,在四月的市场演进中也持续贡献着稳健的超额增量。
这场真实的极端市场压力测试,成为凯丰这场策略迭代的注脚:当拥有了客观度量风险的工具,波动率便不再是敌人,而是团队的守护者。
有效压缩潜在回撤,就是在提高自身穿越风雨的韧性,为Alpha的兑现留出更充裕的空间,也让客户更有信心一起前行。
一家资产管理公司向内是要不断打磨寻找收益的能力,向外则是要将收益交付给投资人。之于前者,是凯丰的投研需要不断精进自己找Alpha的能力;之于后者,是整个平台需要优化收益体验,让客户真正把凯丰的投研能力拿到手里。
降低波动率,是凯丰进行策略迭代的重要原因,但这并不代表,降低波动率是唯一的结果。
所谓“优化收益体验”,有两个基本维度,一个是控制波动率,一个是提高收益率。
在充分审视了内部投研组织的特点与优势之后,凯丰在宏观策略上的迭代,实则是将相关度极低的不同子策略,用更现代、更科学的方式有效的组合起来,用真正的分散,来打造产品本身穿越周期的能力。
如果将凯丰投资迭代后的宏观产品拆开,它的结构其实很清晰:宏观Beta策略+主观CTA的Alpha策略+量化CTA的Alpha策略。
在凯丰的体系中,基于风险平价构建的宏观Beta策略,是整艘大船的压舱石。
宏观Beta策略从不押注单边方向,其核心逻辑在于:只要全球经济不陷入极端通缩困局,大类资产在中长周期内天然具备增长基础。因此,宏观Beta策略本质上挣的是宏观流动性与长期增长的稳健回报。
它利用了股、债、商在不同经济周期下的低相关性或负相关性,在更宽广的宏观周期内构建一个多宏观环境适配的Beta暴露模型,捕捉系统性红利。这部分收益虽然可能没有炸裂的锐度,但胜率高、容量大,波动率天生比单一资产低。
如果说宏观Beta策略是在整个产品中扮演坚固的盾,那么主观CTA和量化CTA两个Alpha策略就是锋利的矛。
在主观CTA的策略上,凯丰的主观期货团队秉持着“极精微,致广大”的哲学,利用最核心的大宗商品供需平衡表与产业链细节跟踪覆盖,并结合深度的宏观推演来构建集中度相比来说较高的投资组合。
从来源上看,主观CTA赚取的是认知差和市场定价错误的钱。当他们捕捉到极具确定性的产业机会或宏观拐点时,敢于投入“弹药”进行表达。
长期来看,凯丰的主观CTA产业研究极为扎实,超额收益表现良好,不仅为整个宏观产品带来具备锐度的收益增强,也是印证其中国视角宏观认知的有效实践。
但2022年之后团队也在复盘中正视主观策略阶段性的痛点——即产业中长期基本面趋势的判断虽然准确,但价值回归周期的拉长,明显地增加了组合在持有期间面临的波动考验。
主观CTA的Alpha依赖于演绎法,量化CTA的基本方法论则是归纳法。它依靠更全面更高效的数据分析,追求每一次交易的高胜率,在横向资产上做到极致的分散,然后积少成多地积累自身的超额收益。
不论是在品种分布,还是在时间分布上,量化CTA都更加分散,形成了与主观CTA策略截然不同的收益特征。
历史数据显示,凯丰的主观CTA与量化CTA长期相关性仅在0.03左右,几乎做到了完全的不相关——不仅在主观策略回撤时提供了有效的收益互补,也在极端波动中充当了危机Alpha,提高了整个产品面对极端风险的抗压能力。
更值得一提的是,凯丰的量化CTA策略本身还与市面上绝大多数基于纯量价信号的量化CTA策略有着极其明显的差异化。
由于凯丰在产业基本面研究和认知有深厚积累,凯丰的量化CTA融合了约2/3的量价与资金流因子以及1/3左右的基本面因子,在时序(趋势)和截面(多空)上进行全方位捕捉。
对于凯丰的量化CTA团队来说,公司平台上主观投研团队深厚的产业积淀,能够为量化因子提供真实的产业逻辑锚点,从而有效规避量化团队在挖掘基本面因子时单纯依赖财报、库存等历史低频数据陷入过拟合的陷阱。
这种主观认知的赋能,使得其量化模型能够建立持续进化的基本面能力,赚到纯量价策略赚不到的钱。
比如在市场极端脉冲或量价因子大面积失效的2023年,基本面因子能提供显著超额;而在基本面因子遭遇政策或资金面冲击(如反内卷行情)时,量价因子又能迅速捕捉趋势。
因此,凯丰量化CTA策略本身有一定的低波特征,具备穿越市场不同周期的韧性。这种严格追求绝对收益、通过不断研发低相关度的因子来分散组合风险,提高夏普比的做法,也使得凯丰的量化CTA走出了在同类中独具特色的曲线。
纵观整个迭代后的宏观策略产品,一个显著的变化是:这家过去以主观见长的私募巨头,正在通过提升旗舰产品中的量化权重,实现策略维度的深度融合。
这不可避免地触及了近年来中国资管圈热度居高不下的话题——主观与量化到底该怎么样共存?
从投资哲学的底层基色来看,吴星始终是基本面深度研究的坚守者,他深知在捕捉特定宏观拐点与产业Alpha时,主观的逻辑演绎与定性判断具备机器难以替代的优势。
“比如,霍尔木兹海峡结束了吗?做主观投资的人很容易做出判断——如果你是伊朗,你一定希望把自己在海峡上的短期话语权转化成中长期的优势,依此去做推演。但量化不是去定性,它更多是根据每天的变化去做计算,今天结束,明天没结束,每天都在交易不同的结论。”
但正是这种底层认识论的巨大分野,反倒让凯丰更有动力把量化和主观做全面的融合——大家赚的钱确实不一样,而一个好的宏观策略产品也恰恰需要大家赚不一样的钱。
这种分散化还有一个好处是,当主观团队对某一长期趋势(如地缘乱局实则加强中国产业红利)有极强确信度时,这种定性判断可以用量化工具拆解成精细的指标和相关资产,通过量化特定信号来监测市场资金的逻辑演变。以此作为参考,主观能更好地调整加减仓的节奏,以控制风险,或把握时机。
在持续的实践和复盘里,凯丰实现了如今主观与量化的深层次地融合,并将股、债、商等特性迥异的资产进行了更细致的协同。
当然,这种进化的必然结果是:凯丰的宏观策略产品在追求长期稳健与全天候适应能力时,不可避免地融入了宏观环境的Beta。
资管行业的本质并非与市场零和博弈,而是要在长周期内持续交付风险收益比更优的结果。因此,这场策略迭代既是一场主动的“和解”,也是一次系统性的进化,标志着凯丰从高度依赖核心人物深厚认知的主观驱动模式,全面迈向了机制化、去个人化的现代资管机构形态。
凯丰对波动率管理的重视,对Beta风险的尊重,其实就是私募基金走向更成熟阶段的必然。
它也许会牺牲每一笔Alpha的极致锋芒,但换来的高度机构化、系统化、多引擎运作的宏观策略,恰恰是私募穿越长期资金市场周期、金融行业周期、宏观经济周期的可靠路径。
新的宏观策略体系下,吴星个人直接管理的资产规模会出现非常明显的阶段性下降。对于一个以投资经理身份在市场里摸爬滚打十余年的人来说,这在某种程度上预示着主动交出一部分对净值的直接掌控权。
谈及这一层,他的回应没太多犹豫:凯丰是大家的,不是我一个人的公司。如果这个方向对平台长期有利,个人的东西往后放一放,不是什么问题。
这种取舍,在私募这个极度依赖核心人物的行业里并不常见。它衡量的是一个创始人把公司放到了多大的位置上。
最早从农产品和有色金属交易起家的期货策略,到后来明确了宏观策略的定位,将研究和投资能力从商品市场拓展到股票、债券等多资产领域,再到如今引入风险平价体系,用宏观Beta策略、主观CTA的alpha策略与量化CTA的alpha策略共同打造一个多引擎的“宏观机器”,凯丰一直在迭代。
进化的过程并非一蹴而就,必然要经历对路径依赖的决绝剥离,以及对底层逻辑的深度重构,也需要基金管理人具备持续的内生动力,以正视日益复杂且竞争非常激烈的现代金融市场。
经过多年的深耕与迭代,凯丰对宏观策略的理解并不是单纯的“博取交易利润”,而是将其视为一个连接居民财富、金融市场与宏观经济的综合载体。
从最基本的财富管理维度来看,宏观策略试图解决的是高波动对客户投资行为的负面影响,通过降低波动率来帮助客户克服人性的弱点,以更好的锁定长线收益。尤其是在宏观环境进入低利率时代之后,宏观策略本身是一个很好的补充——
通过宏观配置(风险平价)来获取伴随经济稳步的增长、货币宽松带来的Beta收益,同时利用主观CTA与量化CTA来获取稀缺的超额Alpha。这种机制让产品的收益来源极具可解释性,极大改善了客户的持有体验,让理财资金能够更大程度免于波动的恐惧,享受时间的复利。
与此同时,宏观策略不仅是商业上的投资工具,在全球大博弈的背景下,宏观策略更是国家影响力的金融表达,是为中国资产在国际上争夺定价权和叙事话语权的核心载体之一。
宏观策略核心终究在于通过综合分析全球经济基本面、地理政治学格局及金融市场动态等,来发掘并顺应时代的脉络。
顶级全球宏观基金并不简单押注资产涨跌,而是透过现象,洞悉国家实力的此消彼长——或从关键海峡的争夺里洞察帝国兴衰,或从产业链重构中识别实业立国的时代机遇。
这种将复杂政经问题转化为宏观格局演进判断的战略视野,在特定时刻还可以超脱于投资本身。
但目前,全球巨量的金融资金掌握在海外机构手中,他们往往受限于西方视角的信息茧房,难以真正客观地理解很多重大事件背后的角力。至少对于立足中国的宏观策略而言,依托自身产业积淀和信息禀赋,构建独有的宏观研判体系,去找到当下国际市场的“错误定价”,是很重要的破局点。
对于凯丰来说,实现这条路径的核心方法论,从成立至今并没有太大的变化,始终是扎根中国产业,深入挖掘基本面的细节,最后将庞大的产业红利转化为金融市场上的投资红利,也让世界看到并为中国经济的真实价值买单。
与此同时,宏观策略天然有更大的容量,能够调动更多的管理规模,这是一个中国资管机构走向世界舞台必须要积累的影响力,由此,自己的声音才能在全球范围上被更多的听到。企业成立时就确立的企业使命“助力客户财富增值,圆中国金融强国梦”,从来都是宏观策略的一体两面。
如果说依靠宏观策略去扭转中国资产的国际叙事,是仰望星空;那么持续地、稳定地交付存在竞争力的净值曲线,就是最扎实的脚踏实地。在金融市场这个丛林里,没有人会单纯为情怀买单。
只有留在牌桌上,活得足够久、业绩足够好、规模足够大,你的声音才有被更多人听见的可能。
这也正是凯丰不断打破路径依赖、反复迭代策略的根本动力——长远来看,中国资产管理行业最终能够赢下的不仅是超额收益,还有中国的核心资产与宏观叙事,早晚会由中国人自己说了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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